也闹着要去了?”水琮虽未曾在旁边,可了解一双儿女的他,只看着刚才这兄妹俩交头接耳的模样,便知道肯定是庆阳闹了。
“庆阳不曾闹,只是瞧着咱们出行很是羡慕呢。”水圣抿嘴笑了笑,给自家皇妹挽尊。
“待过上几日空暇,咱们再带她出去跑跑马,难得出来一趟,也叫她松快松快,别老拘着了。”水琮虽带着自家大儿子出来造势,可对大女儿也是真心疼爱的,听到水圣这般说,顿时心疼坏了。
倒是旁边骑在马上的臣子嘴巴动了动,不敢多嘴。
“儿臣也是这般说的,庆阳也准备稍后在周边跑跑马,还说要给母妃抓一窝兔子回去呢。”
水琮听到给阿沅抓‘兔子’,不由心下一动。
他也可以给爱妃打两只狐狸做狐裘呀。
说干就是干,父子俩带着大部队就跑了,只剩下一些不擅骑射的文臣坐在原地等着,这边设了桌椅板凳,吹着风喝着茶,时不时为此次围猎写上一两首诗,一两篇赋来,也算是完成了他们的政治任务了。
庆阳没心情坐在这儿听他们掉书袋子,起身就拉着两个好姐妹下了高台。
“大公主殿下。”
被留下的有福看见庆阳来了,便赶忙迎了上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本公主要骑马,有福伴伴快叫人将本公主的马儿牵过来。”庆阳拍拍腰间的软鞭和软剑,得意地扬起下巴:“鞭子和剑可都带了,快去牵马吧。”
将有福劝说的话给直接堵了回去。
有福只好应下:“奴婢这就派人去给殿下牵马。”
庆阳点了点头,背着手来回踱步了两圈,就看见两个与她同样穿着骑马装的女子带着宫女跑了过来,正是林黛玉和史湘云。
她们此次与大皇子的伴读一样,也得了出来围猎的机会。
只是到底常年处于深宫,难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