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很快回过神,一口咬下小孩儿手里半张饼子,学着许多年前自己瞧见的,一边呲牙咧嘴地嚼着饼子,一边眉眼上翻露出下眼白,鬼一样含糊道:“咦!扫把星在此!哪里来的小丫头胆敢冒充本大仙,待本大仙咽了这口饼,看我一口嚼吃了你。”
果然如她当年一般,这有些可笑的鬼脸根本吓不倒二丫,反倒是连哭都忘了,咯咯笑着又把另半张饼递过来。泪花还在,却笑得手脚扑腾,咦嘻嘻挥着小手:“姐姐、姐姐!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吓人,你看我来。”
说罢,二丫使了吃奶的劲,学着赵姝的模样,朝上翻着眼做了个更‘凶狠’的鬼脸。
不防胳膊下被一双更温热的手握了,她看着脚下的地越来越远,鬼脸还没卸时,对上一张鹤发碧眸的陌生脸庞。
这叔叔生的怪好看,是生了什么大病来求医的么。连头发都白了,这是家里有多穷,盐也吃不上的么?
二丫圆圆的眼睛骨碌碌转一圈,剔透眼珠子定定打量一圈眼前男子。很快,她还是认定这怪叔叔该是来求医的穷人。或许不似那些脚夫困苦,可这人的‘病’一看就不是那么好医治的。
季大夫是个烂好人,明明是个有本事的人,偏见天得接济旁人,才过得那么困苦。
这一个绿眼睛痨病鬼一样,肯定很费药材银钱,她得替季大夫推阻了。
“叔叔你来求医的吧,我家刚安顿下来,屋子药材都没齐全,你来得太早了。”二丫晃荡着一双脚,软糯语调板正,十足一个小大人模样。
料不到一个还没板凳高的小丫头这样口齿伶俐,嬴无疾瞥一眼灶台边的人,见赵姝塞了满口的饼子噎得慌,他单手把孩子抱稳,解下腰间水囊丢过去。
回头朝小丫头挑眉一笑,故意挑衅道:“你家?可是奇了,赁屋的钱都是我的,你个小东西倒会鸠占鹊巢。”
鸠占鹊巢?二丫没学过这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