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那小公子气度样貌,像是作牵马奴的吗?”
武官后知后觉地回味起来:“大人说的有理,倒的确是比一般儿郎清秀,一身骨头傲的很,难不成……是王孙豢的娈.童!”
“放屁!那是赵国入质的太子!”
武官脚下一软,手里软鞭亦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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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风愈发冷,倒将怒气也吹歇了去。一上官道,嬴无疾便觉出她的落后来。他勒缓了缰绳,觉着自己是该去瞧着她的落魄悲屈才是。
遣了亲卫远远跟着,他刻意让赤骥一点点靠向了她骑着的那匹杂毛小驹。
及至两人差不多并行了,便转头要说话时,赵姝原本低沉的脸陡然偏开,一夹马腹就朝前要与他错开。
而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竟颇有默契地比试起来。
赵姝心口憋闷到生疼,屈辱到极致却又不能反抗,见他过来时,便生了腔孤勇决绝来。
她被分派到的是一匹还未彻底成年的瘦弱杂毛驹,自是无法同域外名驹抗衡。
引着瘦马奔至极限,而那人却直若信马由缰一般随意,时不时纵马快跑两步便又遥遥超了她。
有两回险些被他逼停,直似是猫捉耗子般逗弄。
官道过一处陡坡时,她眼中闪过狠色,马缰一转,倏然越入道旁林地岩石间。
或许是急于甩脱的冲动,冲散了理智。
嬴无疾眸色一紧,连忙控马从旁赶上。
这一处官道地势起伏迂回颇多,两旁乱石嶙峋,即便是野马老驹也未有不失蹄的时候,她这般抄近几与寻死无异。
看准一处平地,他控马亦从官道越下,摒息凝神地一气追了上去,眼看着就要跟上之际,就听的前头马儿一声凄厉嘶鸣,随即两蹄扬起轰然侧身摔下。
那一瞬里,赵姝被凌空甩起,在远处亲卫举着的杳杳火光里,她面朝星空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