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灼当着白锦棠的面散了发髻,衣衫半裸,目光灼热,像是藏了一道钩子,偏偏面上还是一副清白正经的样子。
真是勾栏□□做派。
白锦棠不争气的脸红了,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偏偏还真就被某个狐狸精勾引的移不开眼了。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过了好一会,白锦棠这才低声道。
谢灼一脸骄傲:“臣妾自学成才。”
白锦棠:“……”
白锦棠将衣领给谢灼拉了上去,无奈道:“你明日天不亮就要走,所以不要胡闹,把衣服穿好。”
谢灼抓住白锦棠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一脸惆怅:“看来臣妾是真的年老色衰了,这才几年啊,陛下就厌倦了。”
“不要瞎说。”
谢灼:“所以臣去了北疆,陛下会有别人吗?”
“到时候,臣在前线出生入死,刀尖舔血。陛下醉卧美人膝,醉生梦死,那可真是亏死臣了——”
说着,谢灼一脸控诉地看着白锦棠,又道,“到时候,不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
谢灼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又可能,毕竟这人可有去过青楼楚馆的前科,保不准还真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那个柳逸卿,还有凌若尘。
白锦棠和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己走了,可不就被他们逮到机会了,万一当真被他们钻了空子,谢灼觉得自己会被气死。
看着谢灼想入非非的样子,白锦棠嘴角压都压不住了,好奇人的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还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情绪。
“阿灼,不要胡思乱想。”
谢灼一脸严肃道:“我这叫未雨绸缪。”
白锦棠:“这个词是这样用的?”
谢灼道:“这是有依据的,柳逸卿和凌若尘都有动机,而且有十分充足的客观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