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再杀我一次吧,死别人手里太掉价了。”
陶止平静地说完这句话。
启墨的睫毛颤颤,半晌,哑着声音说了句:“最后一次了。”
他手执天赎剑抬起,可所向披靡的天赎剑尖却止不住地抖动着。
陶止有些好笑道:“神君,怎么连剑都拿不住。”
启墨正准备答这句话,可陶止却趁着这个时候猛然握住天赎捅进自已的心口。
启墨连忙上前抱住他,眼眶一下就红了。
“从来没见过神君哭呢。”陶止强撑着抹干净启墨眼角,笑笑,“不疼的……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
又骗人。
启墨哭着想,天赎是他的剑,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已剑的威力呢?
被天威加持过的神剑会一寸寸粉碎受伤者的筋脉,看陶止的额头上,全是因为疼冒出的汗珠。
“神君,等我再醒过来,对我好点儿,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陶止放心地闭上眼睛。
陶止又死了一次,不过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他满怀期待,平和地死去。
无数墮息从他身体里冒了出来,这些日日夜夜折磨着陶止的东西,终归是随着寄主的死亡而消散于世间。
最后,启墨的怀里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魂火,小小的,有些灰色的,在启墨眼里,和这魂火的主人一样可怜兮兮的。
启墨像从前一样,将魂火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小世界里蕴养。
这一次,他的小桃子不必再背负任何东西,可以安安心心地长大。
随后,启墨起身向所有在场者深鞠一躬:“多谢诸位了。”
在场者也回之一礼,没有启墨,他们同样不能如此平和的解决这场浩劫。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该回山海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