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成我们都想要的结果。”
陶止再次看向慕澜衣,而慕澜衣没管他什么反应,而是抬手挥了一下。
刹那间,周围的景象极速变换,所有的一切破碎又重组,等一切稳定下了,陶止发现他回到了空间裂缝里,他的神君就坐在不远处的白山茶园子里,像过去的千百个日夜般,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水。
陶止的衣服干干净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他目前在相晓的住所,这里现在还站满了各式各样的妖。
“这是……怎么回事?”
陶止有些茫然地问,他想靠近神君,可又怕一切都是假的。
“说来话长。”慕澜衣需要组织下语言。
“我来说吧。”身后的慕寒栖无奈地拍拍慕澜衣的肩膀。
陶止这才注意到,面前的鲛人多得不像话,就像举族过来了一样。
事情是这样子的。
除夕过后,乐未央被噩梦吓醒,而慕澜衣在安慰小崽子的时候却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办法。
“梦再怎么也不会变成真的……”慕澜衣安慰着乐未央,突然愣住了,他向宴清使了个眼色,宴清接过安慰乐未央的活儿。
而齐蔚然被慕澜衣兴奋地拉到阳台。
“我想到办法了!”
“嗯?”齐蔚然摸不准这是怎么了。
慕澜衣激动地说:“天道预见的是未来,我外公看到的也是未来,已经预见便无法改变,那我们就不去改变它!”
“不过……”话音一转,“我们可以动些手脚。”
于是慕澜衣找到慕寒栖,父子两妖回到了水天境。
慕寒栖刚一站稳,便被鲛人王一尾巴抽飞。
“还知道回来啊!”
“怎么不死外边!”
慕澜衣抽抽嘴角,觉得自已需要做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