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启墨看向相晓问:“你们都知道?”
相晓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事,他看了眼神色不明的陶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启墨闻言冷笑几声,又看着陶止问:“好玩么?”
“把我和那些古神们骗得团团转,最后再自以为伟大地去死一下?”
“陶止,你的命就这么不算事儿?”
陶止依旧没有说话。
启墨看着他这个样子更窝火了。
他费尽心思,策划好了每一步,只是为了在第十次浩劫救下陶止罢了。
可到头来对方早就计划好了去死浩劫……
在那场浩劫中所有的因果都会算在陶止身上,这不是上赶着找死?
越想越气,启墨干脆转身走了。
陶止拦住他:“去哪儿?”
你一个要死的管的着吗?
启墨到底没说出这句话,只是说:“不要你管。”
然而等启墨先陶止一步折断白山茶后,什么事也没发生。
启墨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灼热感,皱起了眉头。
“你走不掉。”
跟过来的陶止说着上前,想先牵住启墨。
可下一秒,天赎对向了他,启墨的眼底一片冰冷:
“滚!”
在陶止的印象里,他的神君从来不会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他,哪怕是当初赶他走,也只是把他关在屋外而已。
心脏的某处生疼,然而陶止依旧面无表情:“神君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用天赎伤我的。”
启墨抿了抿唇,收剑转身回到了来时的院子里,还想跟上来的陶止被阵法挡在了外面。
启墨进屋对着镜子褪下衣裳,后背上绮丽华美的红纹阵法还没消散。
他不知道这是陶止什么时候弄的,不过想来也就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