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如果忽视这双浅色瞳孔泛着的戏谑。
“这年头普遍亚健康的年轻学子,能跑一口气跑完3千米的生猛健将,只能说寥寥无几。”
“生猛”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意无意地下了重音。
池半夏:“……”
好帅的一张脸,好歹毒的一张嘴。
大桥上车辆不停穿行而过,浮成一条不连续的金线。 池半夏捅了捅贺初衍的手臂:“你还要摆着这个愚蠢的pose多久?”
贺初衍懒撩眼眸:“这不是在等您嘲笑完追兵。”
“搞得你没笑一样……”池半夏嘟囔道,“那现在做什么,打道回府吗?”
贺初衍:“去老李那。”
池半夏:“行。”
反正老李的烧烤店就在附近,她跑这么久刚好也饿了。
远处的“追兵”还在丧尸般拖行而来。
想要爬到这里,看样子怕是还要等个把小时。
池半夏挥了挥手,权当道别。
毕竟她不像某个没礼貌的人,招呼不打就直接走。
去烧烤店的路很熟,下了桥,从熙然街道岔过去。
路上经过冰淇淋小屋,池半夏清了清嗓子。
贺初衍只当没听到,径直从店前走过。
走出了一小段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池半夏深知,隐晦的暗示是叫不醒一个装聋的人的。
于是快步上去,直接上手,扯住了贺初衍的后衣摆。
池半夏朝着冰淇淋小屋的方向努努嘴:“经过冰淇淋店,不给点表示就想走?”
贺初衍转身,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开口说出的话也果然一如既往:“为什么要表示?”
池半夏微张嘴唇。
“贺初衍,你忘记你小学四年级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