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不曾被谁看好,甚至被取笑是“一个猴子,一个眼镜,一个花瓶,一个小学生”的四人组合。
构成三年前那个疯狂肆意的乐队。
过去和此时在眼前重合。
将她扯回到那个无尽烈夏的漩涡中。 直到最后一段清唱传来,少年独有的清朗嗓音,带着几分变声期的沉。
仿若流星渐明渐暗的拖曳痕迹。
the sun it ows like gold
(看这烈阳如金,熠熠生辉)
feelis a burnil
(骄阳似火)
let your soul shine bright like dids in the sky
(你心闪耀,璀璨当空)
so take my hand and home we;ll go
(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回家)*
满目耀眼镭射灯光下,少年一把电吉他,汗珠滚落锋利喉结,朝台下扔拨片,燃烧起夏夜烈焰。
他说:“献给我认识的最勇敢的女孩。”
台上台下,目光对视。
滚烫蝉鸣般的心跳响起。
池半夏来不及感动一秒,就被身边杀鸡般的尖叫声,险些刺穿本就脆弱的耳膜。
咬牙忍住没能打转的眼泪,顿时吓了回去。
转头,正对上旁边女生眼里激动的小目光。
是个漂亮很会打扮的女生。
“真的好帅!”
女生凑得很近,很自来熟地跟她搭话:“关键是唱歌好好听,弹的也好。”
“比那群不懂装懂的好多了,不知道敲的什么架子鼓,说是给我庆生,我还以为他要在我坟头蹦迪呢,在那里待着简直是精神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