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粉发少年拎着一大袋东西进来,絮絮叨叨地走到冰箱前。
“这个是五条老师喜欢的仙台毛豆生奶油大福,就是太容易过期了,还有这个,老师想吃的可丽饼,伏黑排了老长的队……”
他边看冰箱里哪些甜品过期,边把新买来的甜品放进去。
“笨蛋,这样子弄混了怎么办。”橙发少女给了他一记头锤。
“抱歉,钉崎。粉发少年憨憨地挠头笑道,“不过我应该会记得哪些过期了,放心吧。”
钉崎野蔷薇抿唇,忽地沉默下来。
她转头望向拿着扫把的伏黑惠,他一声不吭地默默扫着边边角角。弓着的身影如一折就碎的纸片,风一吹就会像雪花般飘扬,在冬末融化成水,等晴朗时变成水蒸气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倏然一阵寒风灌了进来,钉崎野蔷薇搓搓双臂走向窗台,小声嘟囔道:“谁开的窗啊,冻死了。”
窗被她关上了,但这股寒风好似依存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轻抚着有温度的一切。
亦像是前些天的某一个白日里,也是这样一股风吹起了轻飘飘的信纸。
伏黑惠狼狈地追逐着风中飘飞的信纸,双眼红得沁血,声音嘶哑地喊了句,“五条老师!”
他结印作出鵺的手影,堪堪放弃了结印,无助地跳起用手去抓。
风减缓了。
那张信纸被他当作易碎的玻璃般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他跪在地上,挺直的脊背弯成飘落的叶片。
那是钉崎野蔷薇见到伏黑惠回归后他唯一失态的一次。
也是她唯一失态的一次。
她蹲在旁边轻拍着伏黑惠的脊背,眼眶发烫,鼻子酸涩,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下一秒。
“五条老师!呜哇哇哇呜呜呜呜呜——”
一个宽阔的怀抱揽住两人,随之响起虎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