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还有这等好事?请务必带上我!嗯嗯!拜拜!”
见余里挂了电话,夜椿像是妻子质问新婚之夜出轨的丈夫一般凑过去,嘴角勾起坏笑,“余——里,你为什么会有钱买手机?”
“这可是我攒了很久的私房钱才买的。”余里笑眯眯道,“所以,这个,夜椿小姐不要想抢走了。”
夜椿呵呵一笑:“哼,我也不是很想要。”
余里:……
你说这话的时候,爪子能不能从他的手机上拿走。
“对了,夜椿小姐,我要辞职。”余里道。
呼,说出来了。
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
闻言,夜椿一愣,不死心问道:“为什么?我们配合得不是很好吗?”
余里轻叹一声:“夜椿小姐,神器也是要生活的呀,满打满算你这两个月不仅没交房租,也没发工资。”
夜椿掏出小手帕,迎风倒地,手帕盖在脸上装死。
“夜椿小姐,装死是没用的哦,我已经和伴音小姐商量好要一起去别的神明那了。”
“伴音?”夜椿垂死病中惊坐起,扬高声音,“夜斗的神器?你居然和她有联系?”
余里颔首,脸上浮起不自在的红晕,“伴音小姐是我的人生导师,没有她我早就饿死了。”
夜椿:……
“算了,你走吧。”夜椿单手凭空画出“余”器的名字,解除了和余里的主仆契约。
目送余里潇洒的背影离去,夜椿独自回到侦探社。
那里站着一个小胡子西装男人,他不时地看看腕上的手表。
夜椿一惊,脑中警报声狂响。
是毛利房东大人!!!快跑!!!
下一瞬,小胡子男人的眸光精准锁定夜椿。
“夜椿小姐。”毛利小五郎冷笑道。“今天再交不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