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胖子一愣，惊诧地低头看档，吴峫颤颤巍巍地从人和人和人的屁股底下支出一只狰狞的手来，抖动着抗议。

“哎呦我去！”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从人堆里翻下来，他和黑瞎子一人一个掀开了吴峫头背上的两个壮汉，吴峫一冒出头来，也不管时间是不是到点儿了，大叫：“到点了！撤！”

“狗日的！”胖子大吼一声，一掌推开又要涌到脑袋上的警棍。

吴峫站起来就要拉着胖子下楼去，胖子扒拉开吴峫大骂道：“走个屁！”

“我操你们爷爷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咪，还敲上瘾了？老子他娘的今儿个就和你们杠上了！”

胖子一把抄起一边的根雕桌，“今天我就从你们正门杀出去，看他娘的谁嫌命长！”

黑瞎子哈哈笑了两声，和胖子左右开打，胖子在右边抡桌抡的虎虎生风，黑瞎子在左边拳对眼、肘对肩，一动手就直挺挺倒一个小伙计。

霍老太脸色青黑，耳边“砰、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像鼓点一样密，她手边的小茶桌，桌上的茶碗都噔噔噔噔——震出清脆的瓷响声来。

直到胖子一桌子拍出去，打出想当年海底墓揍那海猴子的“咣当”声响！

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缩到了墙边上，瞳孔震颤地看着胖子。

——这他妈的哪儿是小猫咪，这他妈的是王·新时代张飞啊？！

胖子重重地从鼻孔吹出两声牛气，他随后扒拉出破碎的酒瓶，啜饮了一口酒渣。

胖子吐掉酒液里面的玻璃渣，回头挥手道：“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