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一年以上):【要真如唐棠所说, 他俩认识了那么多年,真要分手了以后见面多尴尬?家人变情人还好, 家人变前任, 嘶……那不是大悲剧吗?老板这次说不定是真想安定下来了, 所以才挑了这么个知根知底的。】
杨丽(两个月):【……安定?这两个字是用来描述程拾醒的吗?你确定?】
王夏(三个月):【范范不是在群里吗?@范茹画,你说。】
范茹画正在群里悄悄潜水, 一个@, 底下跟着一串@,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欲言又止。
“你不是说想吃这家的烤肉了吗?”坐在她对面的程拾醒突然开了口,用夹子夹了片牛肉搁到她盘里, “肉都快烤焦了也不动,这两天公司里事好像也不多吧?”
范茹画被吓了一跳,猛地坐直了身子, 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上。
“怎么了?”程拾醒抬起眼,疑惑。
见她神色如常,范茹画松了口气,不自觉抬手去揉鼻尖。
程拾醒:“有事要说?”
范茹画心虚得要死,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烫。
她是程拾醒的闺蜜,按理来说应当无条件坦白,但从进了这个群开始,她似乎就成了那群打赌人的帮凶,即使她并没有参与,只是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人邀请进去了。
一次坦白会出卖几十个人。
她犹豫着,眼神在乱飘。
……可谁让她是程拾醒的闺蜜呢?
“公司里的人在打赌。”范茹画最后还是没熬过心虚,温温吞吞地叹口气,“赌你这段恋爱能维持多久,输家请赢家吃午饭,整整一个月。”
程拾醒眉眼间尽是淡然,丝毫不见惊讶。她将烤熟的肉放到一旁的小碗里,再将仍带着血丝的五花肉一片片平摊在烤炉之上。
“唐棠说的?”
她倒吸一口气:“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