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偏头躲开了,但脸和耳朵仍被划出一道伤口。
她按开气动管朝后跳开去,重新发动攻势,举起剑大吼一声,像第一次遭遇战一样砍下了影子的前臂。不论怎样,这至少能让他丧失战斗力。
然而这一次,影子只是摇晃了一下。断裂的袖子飘荡着延伸出去,组成了新的手臂,在半空中接住了匕首。
维洛开始觉得恼火了。血液轰隆隆地撞在太阳穴上,狼则在她耳边不耐烦地咆哮。如果把头砍掉会怎么样?
她扑上去,每一剑都比之前更加狂暴。相反地,影子却选择更谨慎地防御。好几次她找到了空隙,却发现自己总是慢一步。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维洛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疲惫,眼前的颜色开始变得模糊。她第一次坚持这么久。前一天她几乎完全忘了吃东西,而刚才的半个晚上她都在赶路。
再坚持一会儿,有个声音告诉她,再一会儿。她比刚才更加卖力,把影子逼下山坡到了湖边,离圣堂远远的,直到最后她连举剑都觉得手臂疼痛。
匕首刺进了她的右肩膀。狼在痛号。她的手一抖,剑掉进了雪地里。她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恢复正常状态,因为影子的另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她本能地抓住那只钳子似的手,想要获得一丝空气。可那只手却还在一点点地加大力量。
维洛在幻觉中听到一声尖叫。卡住她的手接着向地面一砸。她感到自己的后背与硬邦邦的冰面相撞。那只手松开了,她刚来得及大吸一口气,就全身沉入了冰冷的湖水里。
有那么半秒钟,维洛陷入了无意识的睡眠。但她立即呛了一口水,寒冷和肩上以及肺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
冰面的开口处浮着几片碎冰,有光照下来。那影子并未追击到水下。她的衣服很沉,将她往深处压下去。皮帽子从她头上飘离开去,没入更深处的阴影中,而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