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就像揣着个皮球一样,按道理来说现在小公主应该能用脚踢她的肚子了。
梵阖又在很安静地盯着她的肚子。
麦宜哼着歌儿,突然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
梵阖有些迟钝地转动眼珠,盯着她的脸,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麦宜纳尔停下哼唱,垂眸看他,说:“想听就过来吧。”
于是梵阖很熟练地把耳朵凑到了麦宜的肚皮上,他两眼直视前方,听得很认真。
不知道听了多久,他移开脑袋,问:“为什么还是只有水声?”
“你想听见她在里面动来动去的声音?”
“她不是应该能踩你的肚皮了吗?但是这几天我都没有感觉到她的运动。”为了摸小公主踩妈妈肚皮的脚丫,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每天都守在麦宜的肚子旁边。
“甚至我连她在里面搅动水的声音都听不见。”他补充。
麦宜盯着他,突然笑起来。
“我可没说过她是胎生的。”
她捂着嘴,被水浸润过的眸子弯弯的,脸颊的弧线带着母性的柔和。
梵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了一股弧度。
“原来小宝贝还是一颗蛋。”
麦宜肚子大起来,梵阖就不准理查凑到她身边去撒娇了。
可能因为要做母亲,麦宜纳尔看见理查撒娇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把它抱在怀里。
理查德毕竟是猛兽,梵阖不想让它靠近自己还没出生的小公主,哪怕他的小公主现在还在坚硬的蛋壳里。
理查发现自己被爸爸遏令不准靠近妈妈,最开始还是很难过的,缩在角落里呜呜直叫。但傻孩子还是傻孩子,梵阖让他每天去给妈妈找肉吃,它就瞬间把自己被爸爸嫌弃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无比积极地帮爸爸分担狩猎工作。
麦宜也开始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