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查德的效率很快,第二天所有的草便都被它割完了。
麦宜坐着帮它看了看因为一直叼着镰刀而有些酸痛的嘴巴,往它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痛痛消失~”
“嗷呜~”感觉到脸上没有那么酸痛了,理查兴奋地叫了一声,然后亲热地舔麦宜的下巴。
梵阖坐在门口的摇椅上,眯眼看着面前的草地废墟。
“接下来要做什么?把地里的根都锄出来吗?”
麦宜纳尔抱起理查德,说:“你一把火把这些草都烧了,嗯,不准用黑色的火。”
设好结界后,火焰瞬间包围了木屋周围,冲天的热度让麦宜一瞬间觉得自己站在太阳上,理查也被热得在她怀里瘫成了一张毛饼。
还好这些火还算有用,没有半个小时,木屋周围就变成了一片焦黑色。
麦宜挥了一下手,清风拂过,散走了余烟,她看着被灰烬覆盖的土地点了点头。
“过几天就要下雨了,亲爱的你继续休息,之后一段时间都是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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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睡觉已经不规律了,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什么时候没有事情做或者有事情却不想做了,两人就会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麦宜纳尔就会缩进梵阖的怀里,摸着小腹哼歌。
麦宜说这是催魂曲,梵阖早已经怀疑了,因为这首歌明显有涤魂和催眠的功效。
这段时间他对她血肉的欲.望和对生命杀戮的欲.望没有像之前那么强烈,或许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在她哼的这首歌上。
但是他没问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着,一边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的后背。
大雨倾盆,理查也没有再出门玩耍,免得弄得一身泥泞被麦宜嫌弃。雨水倒了几天后,渐渐变得小了,稀稀落落掉在草灰地里,渗进了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