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带着疲惫的血丝,她轻轻阖着眼睛,回答:“没有发现什么。”
“人类的瘟疫一般不是病毒寄生虫什么的吗?难道你又不知道那些东西?”
“不是那些。”麦宜否认。
“可是大家都说是瘟疫呀,瘟疫不应该就是那些吗?”
“瘟疫是没有被传染的人说的。”麦宜告诉她,“即使是我也知道,没有瘟疫能够有这样的传染速度。活着的人类不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不是瘟疫的医生已经被感染死去或者正在死去。剩下的人类只能够听信上位者,将这场039;口口相传。”
米娜摸了摸下巴,看不出有没有相信,她对麦宜说:“听你这么说,不是发现了很多东西吗?你怎么说没有发现什么呢?”
“因为我并没有发现那到底是什么。”麦宜说,“它不是生命,却在生命体内肆虐,夺取生命。”
“你这样说的话,像是毒^药?”
“毒^药不会传染。”
耳后那簇淡金色的发丝滑落,拂过麦宜的侧脸,在半空中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带出了一层似有非有的落寞。
米娜侧头,认真地问:“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麦宜想了一下,反问她:“你想先休息一晚吗?”
“我刚睡醒。”
“那就走吧。”
两人连夜赶路,一路向着北方飞奔,很快就离开了密集的中心区域,到了森林的边缘。
她们发现了一些赶路者,很少,但还是麦宜纳尔还是决定尽量绕路避开了他们。
后半夜,米娜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