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没有睡吗?”
梵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捏出了两道红印:“你忘了我晚上是不睡的?如果你没有受伤,也必须陪着我。”
“你在城主府的时候……”
“情况需要。”
远方劈出了一道耀眼的红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日出了。红色逐渐染遍了天空,一眼望去分不清是黎明还是黄昏。
黑马不停地奔驰,冲出了森林,冲进了农地,向着城镇奔去。
三天不见车马的路上跑过一辆奢华的马车,菜农有些好奇地站起身观望。
“这样一路得跑死三四匹马吧……”
在一个分叉路口右拐,上了一条更宽的路。马车外已经能偶尔见到一些车马行人的身影。
梵阖让马放慢了一些速度停下来,下车坐到了前面车夫位。
麦宜看见了有些眼熟的路标,知道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太阳一点点爬上高处,外面的凉风也变成了暖风。麦宜把窗关上,在桌子上用食指敲了敲,角落小柜子的门打开了,水晶瓶装着的果浆飘到了她的手上。
拔起塞子,那种酸甜的气味充盈了车厢,青绿色的果浆,让她隐约回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她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上,仿佛又看见了梵阖喝那盅血液时的情景。
“咳咳……”她把剩下半瓶果浆放在一边。
叩叩
梵阖隔着车壁敲了敲。
麦宜哑声询问:“嗯?”
“再用精神力,伤会恢复得更慢。”他说。
“我帮你把理查德叫过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叫它帮你。”
她听见外面一个响指声,然后车里的地板微微泛光,光芒中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那团东西像是在光里挣扎着,扑腾了一会,终于一个尖锐的东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