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但是没有一点用。麦宜依旧抖个不停,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梵阖拍着,忽然又低下头咬了她的脸一口。力道不轻不重,两颗獠牙的印记清晰地落在麦宜的脸侧。
麦宜浑身一下僵硬了,然后开始更激烈地反抗。只不过依旧是徒劳。
“算了。”他箍着麦宜的双手,把她翻身扛在了肩膀上,往回走,“你不愿意让我感受到你的想法,那就先隔离一段时间吧。”
好像有什么变了。
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变过,更像是有什么被发现了。
最后麦宜就这样被他扛回了房间,女仆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没有多说什么话。
麦宜纳尔一直不肯开口说话,随便清洗了一下便上了床,梵阖倒是一直待在另一间浴室里迟迟没有出来。
梵阖没有洁癖,但是他平时的那些手法却恶心得要命。清洗不够的话,即使是他自己也会觉得受不了。
清理好自己后,他终于回了房间,打开门看见缩在大床最角落的麦宜,他若有所思。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爬上床打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大半夜了,两人的动作依旧没有变过。似乎一直在僵持着。
麦宜忽然翻了个身。
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梵阖也翻了个身,对着麦宜。果然,麦宜睁着眼睛看着他。
“都是假的吗?”
她的声音太轻了,如果有风,恐怕会被吹散在空气里。
梵阖:“什么?”
“第一次看见你的……”
那个无害的表象,原来是假象吗?
梵阖:“第一次?”
“就是树林里那次。”她复杂地看着他的眼睛,“以你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的接近。”
梵阖忽然笑了,还是那种温和又带着顽劣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