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带着刺眼的温暖。
麦宜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移开了圈着她的手,转身懵懵懂懂地看了看梵阖。
梵阖被她弄醒了,抬了抬一只眼皮,将她重新圈回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睡一会。”
她看着他眼底下的青色,轻轻问他:“昨天很痛吗?”
梵阖睁开双眼,先是盯着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笑了。
“你难受成那样了还看得出来?”
麦宜躲进他怀里闷闷点点头:“你把痛都转移到了你那里?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梵阖摸了摸她的头:“只是痛而已。”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这种感觉。
他把她捞出来在她的脸上安慰地亲了亲:“明天再去。好吗?”
麦宜点了点头,其实她更想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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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宜放下了毛巾,对着镜子顺了顺头发,起身出了房间。
梵阖已经坐在餐桌上了。她走上前想坐在他的对面,结果她的那份餐盘慢悠悠飞到了他右手边的位置。没有魔力的波动,应该是有什么活物存在。
她停了停脚,轻轻走上前坐下。
“刚刚那是什么?”托着盘子移动的那个。
梵阖微笑,让她先吃。麦宜看了看盘子,是叫不上名字的果子的果泥,淡淡的青色,谈不上多让人有食欲。
“那只是个小魔物,你可能不太愿意看见它的模样。”
他托腮看着她吃。果泥酸酸甜甜倒是挺开胃。
麦宜点点头,慢吞吞吃着果泥。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你怎么不吃?”
“你吃完我再吃。”
麦宜想问为什么,可她看见梵阖一脸诡异的笑,还是没有问。
麦宜吃完了,她乖乖坐着让不知道是什么的魔物将盘子拿走,然后她看见一盅液体被轻轻放在了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