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跟他讲着让他要开心,要多交朋友的话。他闭着眼睛,一副完全不听的样子。但喻奕知道,他肯定在听。
到了学校门口,周向野推开车门下去。喻奕跟着下车,叫他:“阿野。”
他回头,喻奕一把抱住他。
他整个人几乎立刻僵硬。喻奕因为他的反应笑了笑,放开他,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听话。”
这一次,周向野没有打开她的手,而是冷冷哦了一声,这才转身往学校走。
喻奕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那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下周五。
周向野现在这样,还会因为故意伤害被抓走吗?
不管会不会,下周五她都得小心,要不干脆给他请个假,让他待在家里好了。
喻奕一边暗暗琢磨着,往车上走去。
发现自己放在车上的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是罗姨打过来的。
她回拨过去,罗姨说:“你们到学校了吗,小野的课本忘记带了。”
喻奕说:“行,我回去给他取。”
她开车回到家,罗姨拿着书在门口等着。
她将书递给喻奕,说:“我刚说收拾房间,枕头下看到的,估计是昨晚拿出来看没有收回书包。”
是一本语文书。
喻奕接过来,书里吧嗒掉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
她忙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只白纸折的千纸鹤。
关于周向野的诊断报告书立刻出现在喻奕的脑海。
当初,周父撕毁了他的一只千纸鹤,他第一次反击周父的暴行。
喻奕弯腰捡起来,这只千纸鹤用很明显是用胶带重新粘起来的,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只被周父撕掉的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