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着实可怜,说:“罗姨,给我喝。”
罗姨拍开她的手:“锅里还有,你自己去乘。”
喻奕看向周向野说:“看吧,罗姨多疼你,不爱喝也喝。”
小小年纪,怎么能挑食。
周向野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在罗姨一脸你不喝我真的很伤心的表情下接过那碗汤。
喻奕看他喝起汤,冲着罗姨竖起大拇指:“驯服他还得是您。”
“别说的跟什么似的,向野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孩子。”罗姨说着。
周向野听了这话,呛了口汤,咳嗽起来。
喻奕都没忍住笑了一声,好一个听话的孩子。
罗姨见周向野咳得脸都红了,赶紧去摸周向野的后背。
周向野却因为罗姨这个动作僵住。
以前,在他很小的时候,每次被打得疼得受不了时,梦里妈妈就是这么安慰他的。
他咬了下牙,低着头,用力喝了口汤。
喻奕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叹了口气,喻奕起身去打了一碗汤坐过来喝,一边对周向野说:“下周跟我去露营?”
心理医师说了,这病得多接触接触大自然。
不给他说话,罗姨就说:“他这还生病呢,露什么营?”
喻奕说:“一个感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您看他白的,跟只白斩鸡似的,就该多晒晒太阳。”
罗姨说:“什么白斩鸡,这是冷白皮!你会不会说话。他现在青少年期,瘦点好。再说了。向野骨架大,这样也好看!”
“您还知道冷白皮呢!”喻奕笑。
罗姨横她一眼:“你以为我是老古董吧,我什么不知道?”
喻奕哈哈一笑,说:“是是是,我们家罗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在他们斗嘴的间隙,一个低低的声音传出来:“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