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了好不好?我好害怕……”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小兔子进了豺狼虎豹的虎穴,他根本没法呼吸。
谢微星也意识到问题比她想象得要严重。
她把病房门关了,赶紧把人抱在怀里哄着:“好,好,我们不回去……不回去了……”
纪维洲好半晌恢复安静,也意识到他的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微星,我……我好害怕……我不是不想出去,我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会好的,慢慢来。”谢微星吻了吻他的额头,眼底闪过几丝忧郁。
得想想办法。
等纪维洲幽幽睡着之后,谢微星安排人把早先购买的一套房子打扫干净。
随后,又让人把纪维洲和她在家里的东西搬过去,又让人把纪维洲在卫星投行的小办公室原封不动搬了。
纪维洲再次醒来时,他正窝在谢微星怀里。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alpha浓郁的信息素,旋即发觉这里既不是病房,也不是谢家。
“醒了?”
谢微星折腾了两日疲惫不堪,把人接到新家后稍稍拾掇了下就睡了,也才四个小时,被他吵醒后闭着眼问。
“这是……哪里?”
纪维洲睡饱了,清醒得很。
“成年的时候,在御景园买的房子,没佣人,我跟爸妈说了,”
谢微星没掀开眼睛,“我们暂时,不回去住了。”
纪维洲咬着唇欲言又止。
没想到alpha那么快就安排好事情,都搬出家了,应该是因为他被烙印了。
现在,除了谢微星,他确实……很害怕嗅到alpha的味道,甚至害怕脱离封闭的空间……
“再睡会儿。”谢微星拥着他,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太累了。”
前段时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