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住胸口,感受到心脏跳动。
单奇鹤眯了下眼睛。
人体真神奇,同一颗心脏,在自己身上跳动的感觉,和在对方身体里跳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手心下的心跳充满了蓬勃生命,每一下隔着皮肤的撞击,都不由得让人想感谢些什么。
感谢生命的诞生。
两人在男厕隔间抱着亲了许久,还是单奇鹤的电话响了,打断了两人这间厕所即将升温的暧昧气氛。
单奇鹤把薛非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他裤子里的爪子拿出去,再伸手扯下薛非不知道撩到哪去的衣服。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写得林君,薛非喘着气看一眼他手机。
“谁啊?”
单奇鹤看了薛非一眼,伸出手掌擦了他嘴巴,靠着厕所的门,后仰边接通电话,边道:“血缘上讲,应该是我妈。”
“……”薛非愣了几秒后,听到这称呼,没忍住笑了声,他点了下头,安静下来,垂眼把单奇鹤有些皱巴的衣服扯平整,他安静地试图把单奇鹤衣服的每一条褶皱都弄平。
单奇鹤眼睛扫薛非,林君在电话里问他,今天高考结束怎么样,她来学校接他回家。
单奇鹤收回目光:“不在学校了。”
“去哪儿了?”
单奇鹤又扫了一眼薛非,故意道:“跟男朋友回滨海。”
薛非猛地抬起头,他忍不住卧槽了一声,骂完怕声音被听见,立刻捂了下嘴巴,眼睛直直地盯着单奇鹤。
单奇鹤对这预料中的反应很满意,他弯眼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