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都在燕城,但两家有些距离,天天见面虽然可以实现,但太麻烦,加上冬天雪滑,出行折腾,沈隅便将见面次数定在了一周两到三次,偶尔沈隅还会去程墨斐家住一个晚上,满足男大学生的正常恋爱需求。
小仓鼠也被程墨斐带回了家里照顾。
每天视频通话,程墨斐都会将小仓鼠抱到镜头前,问沈隅什么时候过来看他和崽儿,莫名给他一种抛夫弃子的错觉。
在妈妈家的生活也很融洽。
宁缘也放寒假了,沈隅偶尔帮她辅导功课,偶尔和她一起看电视、打游戏,和妈妈、宁叔一起带她出去散步吃好吃的,宁缘还会用自己的零花钱给沈隅买小零食。
宁榷则寒假实习去了,不到过年不放假,惨兮兮的。
放寒假约莫半个月的时候,沈隅忽然收到了一通归属地来自老家的陌生来电。
沈隅隐约有些猜测,想了想还是接了。
沈隅。果然,是沈立德的声音。
沈隅听着就犯恶心,但没有挂掉,嗯一声,等待下文。
他怕自己不解决掉这个恶心东西,这恶心东西会想方设法来恶心妈妈。
沈立德:放寒假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沈隅:不回来了,在我妈家住。
沈立德不是没脑子的人,他改完高考志愿就直接去了燕城,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肯定能意识到什么。
本以为半年都没有联系自己,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就此断联滚出他的世界就挺好的。
毕竟上辈子他们闹得可特别难看呢。
上辈子得知真相的他回去跟沈立德好一顿闹,沈立德还以为他是曾经那个好洗脑、好掌控的孩子,还想用拳头来教导他,最后家里鸡飞狗跳,双方都见了红,沈立德因为常年酗酒之类的陋习基础病一大堆,人也老了,干不过二十出头的沈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