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着凉。
程墨斐只得抬脚, 继续朝酒店走去,怕冻着沈隅。
好在酒店就与温泉连在一起,没多久便到了。
他们的房间就在一楼,里面自带独立的温泉池, 回来还可以继续泡。
但程墨斐已然没有了任何继续泡的心情。
他将沈隅放上沙发, 打电话让前台送来了一次性内裤和他们先前换下的衣物。
等待的空档, 沈隅半靠半躺在沙发上面, 半阖着眸,欲睡不睡。
双腿随意抻着, 浴袍本就不算太长, 纤细均匀的小腿暴露无遗, 膝盖处透着粉, 幸好里面还穿着泳裤, 掩住了一半大腿。
程墨斐心底的醋意持续发酵着, 想再试探些什么,又觉得是在自讨苦吃。
他可没有什么受虐倾向。
思来想去,程墨斐决定问些与自己相关的, 看看自己的胜算有多少。
他倒了杯温水,给沈隅递过去,沈隅睁开眼,讷讷接过,抿了一口。
程墨斐趁机问:谁是你关系最好的兄弟?
沈隅眨了眨眼,脑子转得有点慢,但还是在几秒钟后给出了准确答案:翔子。
没毛病他从没有把程墨斐当做过自己的兄弟,而翔子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他们之间的友情是最深的,自然是他关系最好的兄弟。
程墨斐:
爱情上他比不过人家,友情上也比不过是吧。
程墨斐这次是真的要气死了。
好在前台及时敲响了门,转移了部分注意,不然他真的会原地爆炸。
接过前台送来的衣物,程墨斐再折回来的时候,沈隅正在努力对抗困意。
把衣服换上再睡觉。程墨斐将一次性内裤和里衣挑了出来。
沈隅却哼唧着起身,要洗澡。
程墨斐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