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有件礼物给你。我就在你家附近,有时间拿?”
苏擒记得自己跟翁裴没有过多交际,怎么他还送自己礼物?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场误会,搞得翁家真以为自己跟翁裴定情了一样。
苏擒回了个“好”以及时间后,从几十分钟的热水泡澡里,按下了铃,便有男佣人进来帮扶着他起来穿衣。
翁裴坐在轿车里。
他好像好一两个星期没有见到苏擒了。
他送的礼物用一个礼盒装起来。
苏擒出来了,他面容如同窳白的垂兰,看起来有几分神采奕奕,比起之前初见的时候,更为精神多了。
面色红润,虽然他年纪还很小,二十岁,但是有几分沉着。
“给你。”
苏擒接过了翁裴的礼物,道了一声谢,他没有立即拆开翁裴的礼物。
“下回一起出来喝酒?你送我礼物,我不好意思。”
因为翁裴今天没来,而且,翁裴也客气居然还送礼给他。
不过即便喝酒,他们也时常喝不到一块,翁裴很少混他们南方的圈子,而且他们的圈子全是啃老的纨绔,大多不务正业。翁裴还有事业上的追求,当然忙着事业。
谢角倒好,事业和爱情两手抓,为了见苏擒没少去凑他的那个南方圈子。
告别了翁裴后。苏擒回来。
院子以前他大哥苏摩还喜欢种点海棠,后来完全一个人接受苏家的产业后,就不种花剪草了,院子里的海棠也变成了四季花。
春种兰花,夏是石榴和荷花,秋是重菊,甚至冬天也会装点一番水仙和腊梅。常年开放的还有一点花园里的白色月季。
苏擒心血来潮,“我好像记得以前,苏摩说我一两句了,我会跑回家把他的海棠给剪了。剪了还不承认,被苏摩发现是整齐地刀裁痕迹了,我还一脸笃定且不知道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