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也没什么打紧了。”
“噗!”
慕观寒被气的吐了口血。
时稚迦:“哎呀呀~”他扒着栏杆,歪头看着慕观寒,笑的乐不可支:“有这么心疼?”
慕观寒擦了嘴边的血,冷冷的看了时稚迦一眼,便闭上眼睛不再搭理。
时稚迦背过双手,在牢房外神态轻松的溜溜达达:“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先生呢,朕打算编一部大典,百科全书式的,古往今来所有书籍都编进大典里。”
他停下脚步,看着慕观寒,笑的坏水直冒:“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由先生主持编撰如何?”
慕观寒猛的睁开眼睛,一错不错的打量着时稚迦。
眸放异彩。
却道:“你想累死我?”
时稚迦背着手,笑的悠哉,眼底却满是冷意,还有点幸灾乐祸的讥嘲:
“皓首穷经,呕心沥血,青史留名。”
“先生不谢谢朕吗?”
慕观寒咬牙切齿,良久,叹息一声。
“不才,谢陛下隆恩。”
时稚迦笑了。
自此,慕观寒以及众多世家大族子弟,被囚禁在一处堪称铜墙铁壁的院落里,一边由家人用买命书换取生存时间,一边编撰大典,数十年如一日,沥尽心血,终成大功。
—
镇南王府的书房中,谢藏楼坐在主位,看着聚齐在此处的所有王府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终于开口:
“这几日,你们中有人劝本王争夺大位。”
闻言,不少人眼睛一亮,以为谢藏楼终于同意了,跃跃欲试,也有人摇扇抚须不语。
谢藏楼:“本王并无此想法。”
众人:“……”
谢藏楼:“本王只想天下太平,百姓不再遭受战火离乱之苦,安居乐业。”
有人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