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迦似乎被吓傻了,并没有进一步的命令,而被刺中的沈伯宴下意识的转身跟时如寒厮打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身手,但被时如寒的体重一时压制,时如寒持刀连捅了他不知道多少下,才被沈伯宴抓住机会躲过匕首反手被按趴在地上,被捅了好几刀的沈伯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从后面一刀割断了时如寒的咽喉。
鲜血喷溅。
在晋王等人的惊呼声中,时如寒捂着喉咙,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挣扎几下便软了下来。
最后用气音念了声阿舒,死不瞑目。
而看着他的尸体,反杀成功的沈伯宴也愣住了。
手中的匕首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太皇太后晕了过去,晋王等人呼喊着时如寒的名字,时宁泉则哈哈大笑,一片混乱。
时稚迦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让人将晋王和太皇太后等人带了下去。
沈伯宴发了一会儿愣,便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他捂着鲜血狂涌的伤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艰难的看向时稚迦:“陛下,救命……”
然而,时稚迦却坐在那里,看了他一眼,便悠哉的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他不说话,没人敢动。
沈伯宴疼痛难忍:“陛下……”
时稚迦终于放下茶盏,却道:“都退下吧。”
虽然不解其意,但简未之和燕玖宁等人恭敬退下,临走还拿走了落在地上的匕首。
时稚迦又说了一句,“退下。”
于是,连隐在暗处的暗卫们也纷纷现身,躬身退出了大堂。
大门被从外面关上,大堂里只剩下时稚迦和沈伯宴两人,显得格外空旷。
沈伯宴沉默了。
他失血过多,直觉的混身发凉,已经有些颤抖。
但他仔细打量着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翻看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