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万状的阶下囚晋王,如同母狼一般凶狠的瞪向时稚迦:“岂有此理,哪有这样对自己叔叔的,你,你……”
时稚迦放下茶盏,双手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经心的整理衣袖,“有今天没明天,朕劝您好好珍惜,皇祖母。”
太皇太后:“什么?”
时稚迦笑了,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抬眸看向兀自颤抖的太皇太后,笑的恶意昭彰:
“谋逆是死罪啊,朕亲爱的皇祖母。”
“您,老糊涂了吗?”
太皇太后捂着胸口,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恶狠狠的盯着时稚迦。
时稚迦收回目光,百无聊赖的翻看供词,一个个念着上面的名字,却忽然卡住了:“周永……什么?”
他看向沈伯宴,沈伯宴起身,走到他旁边,看了眼,无奈笑道:“懋。”
时如寒再次抬头。
他上下打量这几日负责主审他们的男子。
时稚迦点点头,继续念着供词上的人名,“齐萃臻,李……”
时如寒忽然瞪大了眼。
沈伯宴怕时稚迦还有不认识的字,立在一旁,时稚迦有些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回去。
沈伯宴失笑。
时如寒看着他走回座位,落座,喝了口茶,发现茶没了。
小内侍机灵的端了杯新茶给他,他接过喝了。
时如寒眼睛越睁越大,混杂着震惊,不可思议,迟疑和惊喜、期待,带着小心翼翼和疑惑:
“是……你?”
见沈伯宴望过来,时如寒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
“阿舒?是你!你没死?”
时稚迦倏然抬头,看向时如寒,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沈伯宴,又看看时如寒,再看向沈伯宴。
不可思议,怀疑,不信,震惊,震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