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 谢藏楼双手撑在时稚迦身侧,鼻尖贴着时稚迦的鼻尖,轻笑:“所以,迦儿喜欢我吗?”
时稚迦感觉更燥了,连忙扭过头,目光躲闪,又意识到不对,瞪了回来。
谢藏楼用鼻尖蹭蹭时稚迦的鼻尖:“迦儿不喜欢,那我走了。”
然而鼻尖刚离开,便被拽住了衣领。
谢藏楼垂眸看着时稚迦,笑了。
时稚迦恼羞成怒,拽着谢藏楼衣领的双手改拽为推。
然而谢藏楼却离他越来越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呼吸灼热:“喜欢的话,亲我一下。”
时稚迦扭头不搭理他,下一瞬脸却更红了,一手连忙按住谢藏楼落在他腰带上的手,一声恼羞的滚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刚张口便被口勿住了。
长夜漫漫……
第二天早晨,时稚迦腰酸背疼乱七八糟的醒来,顶着一头乱发,想到昨夜的荒唐,猛的坐起来,抓住头发懊恼。
啊啊啊啊朕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刚要咬牙起身,就又被谢藏楼揽了回去。
……
整整三天三夜,时稚迦几乎不知今夕是何夕。
第三天中午醒来的时候,时稚迦晕晕乎乎的坐起来,身上干净清爽,被褥都是新的,房间里的空气也清新自然。
只是……
他环顾四周,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
时稚迦唇线渐渐抿成一道直线,脸颊鼓起,眼越瞪越圆,怒气值蹭蹭上涨。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了。
时稚迦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三日的荒唐,羞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连忙钻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
然而很快就听到了关门声,他疑惑的悄悄扒开一条缝隙偷看,就见谢藏楼亲自端着一托盘的饭菜站在门边,笑看着这边,并没有其他人进来。
见状,他蹭的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