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谢砚看了眼江野,对方的左手上有一大半的皮肤都沾染上了斑驳的血迹,衣服和裤子上也是,看着有些瘆人。
脸色更是青白冷肃,看向他的时候,眸光幽深,又带着警戒,像头苏醒的猛兽,在时刻防御着外敌的侵入。
谢砚问:“要缝针了,我要是开口让你别看,你是不是也不会听我的?”
旁边的医生神情困惑,但都聪明地没多话。
江野盯着他:“嗯。”
谢砚扯了扯嘴角:“那你陪着我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缝针。”
江野微怔后,目光里透着酸软的心疼,走过去贴着他,幽幽道:“谁让你伸这手的?”
他坐在床边,脑袋不可避免地靠着江野的肚子,像在面壁思过:“谁让你过来的?”
一旁的袁茜和易思安无语望天:又来了又来了,这俩难道不觉得此次对话有点熟悉吗?
医生给人注射了局麻,等药效一上来,便开始缝针。
谢砚不想看,索性贯彻了‘面壁思过’的决策,一直不偏头看过去。
缝针时间其实持续得并不久,但对他来说每分每秒都挺煎熬,只能竭力让自己的思想四散神游。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脑袋已经埋在江野的身上不知道多久了。 而江野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后颈上,安抚地揉捏,轻重很有规律和分寸,很好地舒缓了他的神经。
谢砚疲惫地睁眼,扫了圈四周,连袁茜和易思安也已经出去了,估计是需要去跟狗仔记者们斗智斗勇,今天这个事情,他不用上网也知道肯定闹得很大。
“好了,缝完了,”医生舒了口气,“江野的眼神盯得太吓人,我今天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手抖。”
听着这开玩笑的语气,江野却笑不出来。
他完整地看完了缝针的整个过程,一颗心就跟摔在那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