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筷子夹了一块鸡肉给祝渝。
等祝渝喝完汤,柏沉已经把所有的菜都洗干净了。
他们把电磁炉放在了餐桌上,将这些洗干净的菜一一摆在了锅的四周。
祝渝端着碗坐到了柏沉身边。
窗外吹着呼呼的大风,窗户只有一小道缝隙,凉风刚挤进来就被屋里的温暖驱散了。
祝渝捧着脸看着锅里还在煮的菜,对柏沉说:“之前我去重庆吃过火锅。”
“是和朋友一起,第一天点了特别辣,第二天点了中辣,后来再吃就点鸳鸯锅了。”祝渝笑着说。
柏沉也勾唇跟着笑。
祝渝目光落在锅里,“可以吃了吗?”
“可以了。”柏沉夹了两块烫熟的牛肉卷在祝渝的碗里。 祝渝碗里的底料是他自己调的。
香菜,葱花,蒜蓉,小米辣,生抽,陈醋和香油搅拌均匀的成果。
他说这是万能底料。
柏沉夹到他碗里还提醒:“小心烫。”
祝渝一边比着“ok”的手势一边往嘴里塞。
刚入口的时候是香油的香味,紧接着香菜和葱花的味道卷到了口腔里,最后就是锅里排骨清汤的味道,特别的鲜。
“在国外还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火锅,死而无憾了。”祝渝抬手将挡眼的碎发往旁边拨开。
柏沉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祝渝平常洗漱用的发夹,帮祝渝把头发别了起来。
“喜欢吃的话,圣诞节或者新年再做一次?或者你想什么时候吃,我都可以做的。”柏沉又给祝渝夹了一块鸡肉。
祝渝往嘴里塞肉的手一顿,眨了眨眼。
柏沉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怎么了?”
祝渝摇头:“没事,有点烫。”
他把头埋得特别低。
祝渝还有一个习惯,心虚会瞎走路,撒谎会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