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那一刹那,沈名姝想到第一次见到张婷的情形,还有创业初期挤在出租房,为了房租变卖别人送的花束,为了一个客户她们可以一起坐几个小时公交穿越大半个城市……回国时,在包厢门口看见一身利落打扮的张婷。
几秒钟的时间好像是过了好久。
张婷道:“对不起。”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她闭着眼说:“对不起。”
沈名姝摇头:“你知道的,我不会原谅你。”
张婷当然知道,只是事到如今,说后悔也没什么意思。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人这一生本来也没什么意思,现在也挺好,她再也不用那么累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解脱了。
她忽然听沈名姝道。
“但是,你录像坦白为我澄清那一刻,我也相信你从来不是真的想害我。”
沈名姝站起身,看着泪眼蒙眬的张婷,停顿两秒,而后再无迟疑转身。
连一句再见也没有。
张婷哭得颤抖,最后伏在桌上号啕大哭起来。
…
沈名姝从看守所出来,翟洵正靠在车旁打电话,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他看见她过去,走到旁边的垃圾桶。
等转头时,电话也挂了。
翟洵看了眼她的表情,把人拉到跟前,单手搭在她后腰上:“我还没死,哭丧脸做什么?”
沈名姝原来低落的情绪悄悄转换,她不喜欢他把这话挂在嘴边,她道:“你要是死了,我转头换人就是。”
翟洵闻言,一声哼笑:“我倒是看看你能换个什么样的。”
这话听起来大方,实则腰上的手却暗自用力,沈名姝也没退却,她抬起头,半仰着看他:“你以后别说这种玩笑话。”
翟洵定神看了她几秒,神情温软下去,应道:“行。”
沈名姝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