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贯是极有本事的。
沈名姝避开他的手:“你来做什么?”
翟洵冷脸道:“不来,你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那也不用你管。”
翟洵默不作声,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好半晌,抬手用食指去拭她眼角的泪珠子,他第一次用认命的语气长叹一口气,他有些恨得牙痒痒:“让你低个头就这么难?”
这一个多月,他等了一个多月,哪怕她再打一个电话,他或许也就不计较了。
沈名姝道:“凭什么是我?你为什么就不能低?”
她其实鲜少有这么‘蛮不讲理’或者‘蛮横霸道’的时候。
翟洵闻着她身上的烟味,将人从床上捞起来,不由分说低头去亲沈名姝,没有太多的情欲,更多像是泄愤,她病着,低-吟的嗓音比做的时候更加破碎。
他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换来更碎的一声。
他抱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气,狠狠道:“我还没低头?沈名姝,我他妈都快成你的狗了。”
话音落下,他将发热的沈名姝拦腰抱上,大步往外走,又低吼一句:“操。”
翟洵难得说一次脏话。
他觉得那很低级,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满口脏话去应对。
现在,他真没办法。
真是操了。
第46章 chapter 46
沈名姝浑身酸痛像注铅一样, 醒来的瞬间脑袋昏昏沉沉,察觉手背的痛意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医院里。
接着消毒水的气息越来越清晰,她蹙起眉头, 便听见傅玲的声音由远及近。
“名姝姐你醒了, 感觉还好吗?”
沈名姝侧目, 傅玲拎着食盒还有水果篮走到床边, 又接了杯水,一边回应她的疑惑:“是李特助让我来的……哦, 对了,翟先生刚走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