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朕真是上辈子欠他老韩家的,唉——”陈蒨摇了摇头。
王奕心中憋笑,嘴上安慰:“一千字虽长,但对陛下不难,只要开了头,很快就能写好……”
“不难?那重光你来写,朕差点把你忘了,你文章写得也是不错的,这悔过书,还是你来写吧!来、来、来,这笔给你。”陈蒨把笔递向王奕。
“啊?!”王奕心想这狗屎活怎么落到我头上了呢?结结巴巴:“这……这……臣……臣从没写过悔过书,怕是写不好啊!”
“好了,别推辞了,不让你白写,朕赏你好东西,你看秘阁里有什么你喜欢的书籍字画,朕赏给你,好吧!”陈蒨拍了拍王奕的胳膊。
这正中王奕的心意,大笑着捋起袖口:“好,好,臣马上写,不就是千言悔过书嘛,臣提笔就来,陛下说话可要算话啊,不要到时舍不得,哈哈哈——”
“罪人韩子高,出来!”
几个狱吏走到牢房前,其中一个打开牢门,高声道。
韩子高拖着镣铐走到铁栅栏前,问:“出去做什么?”
“诶?让你出来就出来,还问东问西的,跟我们走就行了,真是个怪人,坐牢都坐得舍不得走了?”狱吏喝斥着,旁边过来两个狱吏,一左一右对着韩子高推推搡搡。
廷尉府的狱吏凶狠如地府小鬼,韩子高这几天是长见识了,虽然狱吏身份卑微,但无论多大的官进了廷尉狱,在狱吏们的眼里,那统统都是罪人,直呼其名,说骂就骂,说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