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尸痛哭。
韩子高反倒没了眼泪,他呆坐了一会,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向殿外,迎面见到赶来的陈蒨、陈顼两兄弟。
“大将军死了,陛下能厚葬大将军吗?”韩子高双膝跪地,叩首请求。
“子高,你有完没完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反贼,逼迫圣上答应你的无理要求……”护卫在皇帝身旁的杜棱指着韩子高斥责着。
还没等他责备完,陈蒨道:“朕答应你,以土礼安葬侯安都,所需费用由国库供给。”说着上前扶起那人,一边扶一边劝慰:“对不起,朕没有和你说实话,朕不该骗你,但你也要体谅朕的难处,朕杀他没有错,侯安都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即使他没有谋反,只凭骄纵枉法就够杀他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您应该对大将军说,而不是对臣,何况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何意义,人都死了,陛下满意了吧!”韩子高吼完,晃晃悠悠地站起,推开陈蒨,继续向外走去。
“子高,你是回兰渚吗?”陈蒨转身问。
“臣今日违了旨,打伤护军将军和左卫将军,自知犯了死罪,当去廷尉府领罪,这个还给你。”韩子高说着,从袖中取出银虎符扔给皇帝,陈蒨没有去接,陈顼慌忙伸手接住。
“子高,你回来,回来,阿蛮,韩阿蛮,你回来!……”陈蒨在那人身后一声声大吼,想叫回那人,但是韩子高并没有停下,他飞身骑上明月,直奔廷尉府而去。
天嘉四年六月,侍中、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侯安都于嘉德西省被赐死,时年四十四。
第229章 罪在朕躬
政事堂内,三省宰辅、八座卿土都坐着,唯有皇帝一人站着,声泪俱下:“判定侯安都谋反罪,是朕失查,经过廷尉重新审理,侯安都谋反罪状不实,证据不足,侯安都的亲信部下皆不知此事,谋反之事乃子虚乌有,侯安都虽有骄纵枉法之事,但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