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地道中。
“好,我们回家……”韦圳用手合上了周岳的双眼,将他冰冷的躯体放在墙壁边。
其他人这才如梦方醒,周桐踉踉跄跄地起身,半爬半走地到了周岳面前。
“父亲……”
眼泪刷的一下.流了满面,各种各样的感情从周桐心中涌.出。
他的父亲死了,是罪有应得,可为何他还是如此伤心?
虽然周岳不是好人,但他也是十几岁时,在庭院里,一招一式,指导着周桐昆山剑法的那个男人。
高大、可靠。
自私、无情。
沉寂的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大笑,目光汇集到笑声传来的地方,居然是一直靠墙坐在地上的成亦。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有趣,有趣极了。”
成亦一直是这样的人,在这件事情中,和寻找宝藏比起来,他更感兴趣的是算计韦秋。
没人顾得上搭理他,他被谢辰揍得不轻,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
韦圳用剑划开了手指,将流着血的指头放进了石门中央圆盘的凹槽处。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血竟然顺着凹槽,沿着纹路,一直蔓延到门上的石刻中。韦圳又朝着手指多划了几剑,直到门上凹下去的雕花中都铺上了薄薄的一层血,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墙边的水道仿佛也染上了一抹血色。
接着,圆盘转动,石门被打开。
“秋儿,你知道吗,其实桐花图腾是韦家的家纹。”韦圳看着石门上妖异的梧桐花图案,说道。
石门在巨响中被打开了。
贺阆的夙愿也终于在他死了快三十年后达成。
小少爷和谢辰受伤的都不重,没一会儿就能动弹了,只有韦秋和周桐两个人修养了大半日,才能勉强站起。
“什么破东西,老头子骗我。”成亦走进石门里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