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性器传开的快意越过脊椎蔓到全身,温元活络的地脉不停地鼓动,一下又一下,带着颗颗凸起的媚肉反复裹夹性器。沈清淮无意识地启唇,发出一阵阵孱弱又无助的喘息。
她不停地颤抖,小腹的痉挛肉眼可见,明显是要攀顶了。
姜言欢眼里闪动出兴奋,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也期盼了好久。以往她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中构画和沈清淮交欢的场面,而今,那些想象都成了现实。
她的天元被她压在身下,硬挺的肉棒埋在她的穴儿里。清淮一定被自己夹得很爽,才会这么快有了攀顶的征兆。她会射在自己的穴里,把自己灌满,若是幸运,没准自己还能怀上她的孩子。
欲望和兴奋的期盼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姜言欢倏然放慢了速度,只是用穴腔熨慰着徜徉在里面的性器,将它轻柔地含着,不再刻意夹紧它,欺负它。
“唔…嗯?”
在快要释放之际忽然被迫停下,沈清淮睁开朦胧的泪眼,看向姜言欢。她哭得有些厉害,漂亮的杏眼都肿了起来,模样娇软极了,也好欺负极了。
这样的人,哪里像是天元呢?
姜言欢弯下腰,用双手捧着她的脸,为她把发丝整理好。
“清淮刚刚是想射了,对吧?”
姜言欢问,果然就看到沈清淮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她垂着眸子,不看自己。可埋在自己穴内的性器却抖了抖,淌出一小股热汁来。
“再忍忍,我也快到了,嗯…让我用穴儿好好夹一家你的肉棒,它好粗,好烫…我想再坐下来些,让清淮的肉棒插到更里面,把的生殖腔也顶开,我想你射到生殖腔里。”
姜言欢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和欲望,这是温元在发情期最原始的本能。就像谁都会渴望自己喜欢的人,而在这种时候,自己会更加渴望被沈清淮撞开宫口,让她抵进从未有人探访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