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不宽广, 而且太没有必要, 即使现在说出来自己当初的气愤或是委屈,大概也只能得到一句笑称,“我忘了”或者“你怎么还记得的”的回答。
好像她的父母就是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永远无法改变,但也爱她和小绫。
好吧!自己简直太会装了,想想从小到大自己挨过的骂,秋山就觉得太叫人生气了!如果发生在赤苇身上,她觉得自己肯定会更生气!
秋山路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紧张。——这是赤苇站在自己的视角做出的判断。
她甚至表现得比自己紧张得多,秋山的父母到底该有多么严肃秋山才会这样!
赤苇如临大敌。
秋山在一旁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赤苇,喋喋不休:“赤苇你不要紧张,如果我爸爸骂你我会马上带你逃跑的!”
赤苇沉默了一下:“……谢谢你。”
据秋山说她的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同框出现过了,在秋山绫高中毕业时一次大闹家里的宴会以后,所有人就都知道他们两个离婚了,然后他们两个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她进疗养院。
“疗养院?”赤苇微微侧过头。
“就是抑郁的那段时间接受封闭治疗的医院啦,在很偏的地方,以后不会去了。”秋山说。
……
他们跟秋山的父母约到家里,秋山绫也在。
他想起来一件很神奇的事,他曾经梦到过自己小时候在医院里见到秋山的父母,虽然梦里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是第一眼见到他们时,他还是意识到了,秋山的父母与他在梦里见到的、医院里那对带着秋山绫的夫妻,一模一样。
那时他梦里见到的场景——哭泣的孩子,悲痛的男人和女人,与现实中面前两位正襟危坐、对他抱有审视的目光的长者和抱胸垂眸看着他的秋山绫,诡异地重合起来。鸡皮疙瘩和心中的悚然一起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