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开心的。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开。
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总是想你
楚凉紧张的声音都颤抖了,只是将心里话不管不顾说了一通,就像肩膀上的重担全甩了下来。
景陶戴着帽子和口罩,只能看到他清透水亮的眼睛,单就这一双眼睛已让他很是思念,更遑论那眸底不知从何多出的淡淡忧郁了。
我
景陶刚想开口,楚凉的眉头皱的更紧,凶恶的打断了:
你要是还纠结合同的事情,不相信我的话就别说了。
不是。我一回来就去看你了。早上的时候你在拍花絮,我看你手上没有戴戒指
景陶摸了下自己的戒指,再抬头时楚凉已经扯开了领子,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一条银白色的金属链子,链子正中间的坠子正是红钻对戒的另一枚。
怎么?楚凉不高兴的甩了甩,我听他们说这玩意挺贵的,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生怕哪天拍戏不小心搞丢了就戴在脖子上了。
景陶静静望着他,良久没说话,那是一种楚凉从来没见过的沉寂深渊。仿佛任何龙卷巨浪都不能在这厚重的不可见底的海渊翻起一丁点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