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面红耳赤的幼弟扶正。
琇莹不?光是因为在弟子面前失仪,而是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枚从雕传国玉玺的和氏璧中剔下的证明他身份的私印了。
可那枚印,他根本就不?可能给。
不?是因为多贵重,而是这枚印意义非凡,乃是统一时他阿兄亲命李斯连同玉玺一起雕来赠他的。
“白璧同源出,你我无嫌隙。”
阿兄的话历历在目,琇莹视若性命,到哪里都带着,自然不?会给。
最后他只好无奈的向他腰间挂满玉印的阿兄摊开了手,他掌心向上,自然从容。
“阿兄,赏我块玉吧!”
他依旧还是那个会向他撒娇,会什么都与他说的琇莹。
阿政勾起了唇角,他很喜欢琇莹直接告诉他所求,会向他索取,他很享受他子的依赖。
于是他颇为无所谓的取下了一块系在腰间的蓝田玉,用玉轻轻拍了两下琇莹的手心,似对他在说,粗心。
那枚玉放在琇莹的手心,然后系在了孩子的腰间。
琇莹低头给小孩系完玉后,才轻笑着问他。
“你想我以后唤你什么名字啊?”
小孩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说,“阿母唤我信儿,先生也可以。”
琇莹想起了李信,他顿时忍俊不?禁。
小孩子不?明所以。
“先生为什么要笑?”
琇莹弯下腰,笑眯眯地与小孩子道。
“我有一个友人,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也名信。叫你名时,忽想起了他。”
那小孩的眼顿时亮得吓人,很是灼热,“先生,我也想当将军,保护阿母和先生。”
琇莹闻言就轻轻的笑了,他从来不?会扫兴。
“好呀好呀。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将军,保护好先生和阿母,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