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皇帝没救……那她进不进去看,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苏嬷嬷在太后身后等待,随侍准备好陪太后入内,可太后却站着不动,甚至身子还在渐渐向后倾去,她瞬时拉住太后:
“太后,陛下病危,于情于理您都该现身的。”
苏嬷嬷从小便伺候谢兰,当即便察觉她有退缩的意思,在禁军和侍卫们的注视下,太后若连昭福殿的门都不敢进的话,事后定会惹人非议。
“可是……”谢兰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苏嬷嬷再一次出力,在谢兰背后半推着她走入昭福殿中。
走过古朴大气的花园,来到主殿,只见长公主祁瑶与大驸马梁浅等候在外,见到谢兰,二人行礼后便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盯着太医进进出出的殿门。
看进出太医的脸色,皇帝的情况怕是不乐观,谢兰只觉喉咙发苦,迟疑良久后,才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一句:
“皇帝,如何了?”
祁瑶没有说话,大驸马梁浅倒还算周到:
“回太后,臣与殿下也是刚刚听闻消息入宫来,还未知详情。”
倒是祁瑶,在梁浅回答完后,竟径直走到太后谢兰面前,敏锐发问: “听闻今晚陛下召见了‘她’,‘她’是从太后宫里出来的,太后可有什么想说的?”
太后原本就心虚,直接被祁瑶的气势吓退了一步,幸好有苏嬷嬷在身后抵住,这才找回些威严:
“长公主此言何意?难道你竟怀疑哀家不成?”
祁瑶没有否认,目光灼灼的盯着太后。
此时卢英从殿内走出,梁浅立刻上前询问:“陛下如何?”
卢英面白如纸,神情恍惚的摇了摇头:
“太医们还在抢救……不,不太妙。”
“到底怎么个不妙法?已然如此,你就别怕犯忌讳了,直说吧,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