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有异动,你父皇有准备。”万蓁蓁在天子跟前代打。有些事情,万蓁蓁是瞧出来眉目。
“好,儿子等着。”李济孝回道。
“济孝,你父皇是君父,先是君,后是父。从头到尾,从前到如今,你如今一直握紧了一些东西。那是不肯让的。所以,你得学一学等,忍蓁蓁瞧着小儿子,一字一字的讲了最后三个字眼。
太清楚宏治帝这一位枕边人防儿子,那跟防贼子一样。
莫看东宫掌了一些权利。可实际上呢,万蓁蓁最清楚。
她能替天子代打,那纯粹就是天子这一位枕边人在防儿子啊。
宏治三十一年,冬。
明明不是出行的好时节,万皇后出行了,南去。
燕京城的热闹,不会因为少一位皇后,那就少了半分的过年喜庆。
燕京城,皇宫,金粟宫。
杨惠妃却是很开心,因为她莫着宫权啊。今年,宫宴可是杨惠妃操持。哪怕是太子妃呢,还是协理一二。
对于想显身手的杨惠妃而言,这是难得的机会。
至于太子妃谦虚一二,杨惠妃可不会谦虚。谁让杨惠妃哪还有多少的机会谦虚啊。
当然更主要还是杨惠妃想多接触一下燕京城的命妇们。
杨惠妃显摆,那不止为了显摆。更想告诉了燕京城的命妇,金粟宫还没有失了帝宠。
如今,杨惠妃也能挑了大郡主未来的婆家。
大郡主的年岁,这真的要挑婆家。再晚,杨惠妃怕耽搁了孙女。
哪怕因着亲儿子殁了,杨惠妃对于大郡主只是皇孙女,那是有心结的。
可再有心结,这是亲孙女。杨惠妃还是盼着亲孙女有一份好良缘。
“今年的宫宴,本宫主持。你呢,也是到年岁了,当替祖母分忧一二。”杨惠妃的目光落在亲孙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