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仁重重一点头。他表示同意了。
冬日。在太子去查粮仓大案时。
仓吏家出事,其一家老小,死于一场大火。仓吏死了,全家死绝。
这还只是开始。
可这一个开始,那就已经开始变得血淋淋的。
太子在忙碌,在查出了大案。皇太孙随在亲爹跟前,那是鞍前马后。
对于太子、皇太孙的父子同心,李子彻在万蓁蓁面前赞过一回。
对此,万蓁蓁当然是附合一回。
宏治三十一年,冬。
天冷了,小年前,便是最冷的时候。万蓁蓁瞅一瞅年节下。
她安排人给南边送了礼,同时,她也等着南边的礼上燕京城。
泰和宫,养心斋。
“养儿方知父母恩。”李子彻瞧着近日里,那是等待了南边新年礼的万蓁蓁,他是笑一回。
“瞧瞧,蓁蓁,你快成望子崖。说说,当年让朕讲,你要舍不得,便不让济昰去南边就藩了。”李子彻的态度依旧。
帝王嘛,从来是我行我素,不改半分态度。
“五郎,你知的,我从来不想勉强人。哪怕是孩子们,也是想顺了他们的心意,让他们过些自己喜欢的日子。随他们吧,他们开心,我心里更欢喜。”万蓁蓁的态度不变的。
“何况,五郎就真的一点不着急?”万蓁蓁笑道:“济昰是孝顺的,哪时准备了礼物,有我的一份,哪能少了五郎你这当爹的一份。”
二人议一议孩子的孝顺,这真跟寻常的夫妻一样。也是谈一谈孩子的孝心,那是谈一谈,嘴里说的欢喜,心里也是欢喜。
这讲一讲李济昰的南边年礼时。
小儿子李济孝就领着儿媳,抱着嫡长子李承礽进宫。
这不,一家四口,对,加上小儿媳郭氏肚子里的孩子,那确实是一家四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