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
或许在她的心里,她还是会莫名的信任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顾叶初。
“好。”
夜色沉静,忽然听得他道出一声好。
她猛然转身,“你、你适才答应我了?...你要放我走?”
他落寞地隐在烛光之后,唯身前一段华光锦缎绚烂耀眼,却在这月光清凉下,更显冰冷。
“朕说过,你想要的东西,朕都会满足你。”
“那千帆呢?...能不能把千帆也和我...”
茶盏清凌凌的碰撞之音是无意的,也是刻意的。
她便知晓了他的意思,低下头,不再言语。
翌日。
锦澜宫忽然忙碌了起来。
不过人手众多,才不过晌午的时间,就已经把她需要用的东西都打包了个完整,吃穿用度一应都是她时常用得惯的。
及至她坐着马车,身后只让跟着几个近身伺候地,便到了京城口处的一所不大不小的宅院里。
一入门,她便惊讶不已。
这房屋,这陈设,甚至于门口的那两棵半高不高的白杨树,都是这样的眼熟。
竟和她在永州的家有八分的相似!
是大人说,夫人这样的焦心,定然是想家了,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夫人在永州的家布置的,虽说东西都不贵,可却不是十分的好找,贵就贵在大人的一方巧思,夫人应当珍惜才是。”
她却对折枝的话置若罔闻,一步,一步,走进院子里。
莫名的熟悉感,让她一下就红了眼眶。
曾经的那个家,给了她和千帆安稳的珍贵时光,那里有他们太多珍贵的回忆。
千帆爱吃黄米小饼,为了让他经常可以吃的到,霍刀从村里扛回来了一段大石做的轱辘,又磨了台子就在院子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