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又说一遍,只是一句双方都心知肚明的,
“后来岛上又下过流星雨。”
——我非常想念你。
沿路阳光明媚,气温要高过上一个季节。
人声鼎沸,两个人周围却安静。相同的步伐里,距离越靠越近,指侧在动作间一碰一撞,皮肤擦过的触感令人心悸。
终于,在第三次手背触碰时,左边的人手肘轻抬,反手一勾——
骨节分明的长指从纤细的手腕一绕,攀环向下。
指腹擦过掌心,挪到指根,再从指缝里挤入。
动作轻柔试探,一点一点往前,却又不容拒绝般。
直至紧密相贴,十指相扣。
林荫路漫长,午后阳光晒得人脸颊发烫。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穿过几千公里,跨越漫长的光阴。没有作为依据的不言而喻,没有相同的前提,没有默认,没有默契——
他们走过若干光年的遥远路程相互接近。
又是一年南城夏天。
被命运阴差阳错暂停的时间,在此刻,终于开始缓缓流动。
属于夕阳、电车、恋爱、闪亮夏夜,还有程嘉也和陈绵绵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