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挽回,她只会对此百感交集,但她在捋清这件事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疑点。
池既是忽然离开的。
电话通知来的迅疾,毫无预兆,连抽检时间也不合常理。
在公开对程嘉也表示挑衅的敌意之后。
陈绵绵本来不愿把这一切同他联系在一起,但这个想法一旦产生,种种线索就不受控制地在回忆里串联起来,被忽略的细节也被无限放大。
她跟程嘉也说她和别人谈了恋爱,然后没过多久,池既就被学校紧急召回,然后程嘉也搬进了她隔壁。
池既并不想告诉她这件事的全貌,总是搪塞而过,回来后,还不动声色地向她打听程嘉也的消息。
要是程嘉也没有这个能耐也就罢了,但陈绵绵偏偏比谁都更清晰地知道——
他的的确确是能做到的。
往昔里那些有针对性的敌意浮现出来,仿佛历历在目,让人完全无法忽略这个想法。
陈绵绵站在风口,沉默良久,心乱如麻。
……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吗?
如果是的话,他人现在又在哪里?
后半句的疑问,在那天深夜里得到了回答。
一个陌生的电话拨进她手机,一次未接通后,拨了第二次。
陈绵绵看着这个接连不断打来的,归属地显示南城的电话,顿了好几秒之后,才踩着铃声的尾巴接起。
“喂?”她声音平静。
“喂?”
对面像是也心事重重的,没料到她会在此刻接起,手忙脚乱一阵,才回应道,“绵,绵绵?”
周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