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双手握着她虚软无力的手,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一刻,宋衿禾似乎找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是为何缘由而喜欢盛从渊。
或许根本没有所谓的答案。
就像眼前的这一幕。
这一世的经历中,她未曾在童年时与他相遇过,更非因为那些满是亲密的梦境而和他生了成婚的机会。
他不是她的安安,她也仍是喜欢上了他。
他是盛从渊,所以她喜欢上了他。
无论是在何时何地,盛从渊相信自己定是会为她而倾心。
她如今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她也亦然。
然而很快。
宋衿禾却看到床榻上的自己开始止不住的落泪。
忧伤,难过,绝望,和挣扎。
她似乎透过这个梦,真切感受到了梦里自己的情绪和思想。
她挣扎着发出沙哑艰难的声音:“祈安,我有话想说……”
盛从渊终是抬起头来,这才显露出一双已是哭得通红的双眼。
他摇头,他紧张道:“不,别说了,你别说话,大夫很快就来了,别说,别说。”
就好像知道,这是她最后要说给他听的话一般。
若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她就要离他而去了似的。
但宋衿禾仍是执意要开口:“不,要说的,一定要说……早便该说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艰难无比,她的气息已然弱到几乎要听不见她的声音。
她无力地勾了勾手指,希望盛从渊能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害怕她终是腰说出口的这句话,不能被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