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微启双唇,她却迟迟不探进去。
若是盛从渊忍不住挑动舌尖,便会被宋衿禾惩罚似的轻咬一下,引他不由缩回去。
宋衿禾这般亲吻更叫人难耐。
不得快活,又舍不得退离。
盛从渊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得厉害。
只是这样一个压根算不得激烈的吻,就弄得他眼尾泛红呼吸急促。
某些急切的变化好似要让他在一大清早的饭桌上就行荒唐之事。
宋衿禾却是适时退开,撑着他的肩头脚尖落地,一个翻身便从他身上下去了。
“好了,快吃饭吧,一会都要凉了。”
盛从渊:“……”
饭菜是要凉了,但他快烧起来了。
这也怪不得盛从渊。
本也是龙精虎壮的年纪,待在宋衿禾身边,他很难有完全平息无澜之时。
她稍有撩拨,他的防线就会瞬间崩塌。
亦或是说,面对她,他也从没法筑起任何防线。
宋衿禾端着碗,一边继续吃,一边偷摸瞄到了盛从渊的表情。
她不由有些好笑。
但这几日积郁心头的那些负面心思,在这一瞬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宋衿禾又吃了几口后,忽的开口道:“那你今日不必忙别的任何事了吗?”
盛从渊点头:“嗯,陪你。”
宋衿禾放下碗筷,顿时期待道:“那今日我们去作画吧?”
盛从渊一愣,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在家中,还是去外面?”
宋衿禾想了想,道:“先在家中吧,我还是头一次坐着让人替我作画,若是在外叫旁人也瞧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呢。”